随身携带路引文书的。”
“大姐,难道你提前知晓兴永侯府会出事?”
这话一出,正堂里霎时安静了下来。
殷滔睁大眼:“大妹妹早就知道兴永侯府会出事?那为何不早些儿告诉二妹妹?不然二妹妹也不会出了差错,还被抓去大理寺狱关了一整夜!”
这可是大妹妹的不对了!
恩平侯眉头一拧:“太子殿下查抄兴永侯府一事是机密,哪怕是为父,亦是当天下午才得知消息。语儿不可能提前知道。”
“那大姐的画是怎么回事?又为何随身带着路引文书?”
殷淑在府里养病这几日,正好有一个闺中密友前来探访,殷语怀带路引文书的事正是那位密友告诉她的。
她思来想去,总觉得殷语有问题。
“爹,娘。”殷语望向两人,“实不相瞒,语儿的确是提前推测出兴永侯府有灭顶之灾一事。”
“语儿自幼随师父学艺,略通占卜之术。所以出门前曾卜算过一卦,从卦象中得知。”
恩平侯一愣,思忖片刻颔首道:“这么说为父倒是想起来了,当日莫言师太确实提过曾教语儿卜卦和医术。”
只不过卜卦一事玄乎,他素来不信,当时除了难过自家女儿从小就要为生计奔波外,并未放在心上。
侯夫人捏紧了帕子。
她家女儿,从小就那样跟着师太四处谋生吗?
一想到那小小人儿吃不饱穿不暖,在人潮中说着好话只为三五个铜板买饭吃的情景,眼角不自觉就泛出了一丝泪意。
又听殷语继续道:“至于路引文书,因为语儿从小居无定所,所以路引文书是随
太子殿下她要了 第6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