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殷语听得津津有味。
只不过,大抵是没有感受到殷滔的真正用意,好奇的尽是关于燕煜的那些各种传闻,简直比说书先生讲得故事还要精彩吸引人。
那厢珍宝阁斜对面的一处茶楼中,燕煜正阴沉着脸迈步走进了二楼雅间。
“惨遭碰瓷的太子殿下,看起来心情不大妙啊?”斜倚在窗台边上一名身着白裳的男子揶揄着,“刚才那一幕可真是跌宕起伏,让人意犹未尽。”
燕煜眼神都没丢那男子一个,寻了位置坐下,神色犹是不悦。
季宗机敏,已然托来了衣裳鞋袜进来。
燕煜拿起靴子换了,寒冰似的面容才见稍霁。
男子挑眉看了眼,啧啧叹道:“你这平日里出门可是都得备上衣裳鞋袜,随时准备更换?人家姑娘不过就是摸了下你的靴子……”
“脏。”燕煜冷冷扫他一眼,成功地让男子闭了嘴。
男子转瞬又不怕死地捋虎须:“要我说你这不是洁癖,不过是厌女癖罢了。”
踏过战场上尸山血海出来的人,何来洁癖?
“楼时安。”燕煜薄唇微启,一字一顿。
第11章 再见姑姑
楼时安举起双手:“好了,言归正传。贪污军饷一事,是否就以兴永侯府抄家作为终结?暂时不再顺藤摸瓜往上追究了?”
“是。”燕煜睇他一眼,“动兴永侯是曹国公的底线,目前不宜继续深究。”
即便如此,将兴永侯府整棵大树拔除,对曹国公一党来说亦已是伤筋动骨。
楼时安缓缓颔首,又细问了好些问题,才一收正经之色:“话说你这刚回京
太子殿下她要了 第9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