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觉奇怪,只缓缓道:“那本僧便赠殿下一言。殿下这三年来的烦忧已现解锁之人,还请殿下多加珍惜。”
燕煜半垂的眸心莫名一凝,他双手合十,不动声色:“谢大师赠言。”
殷语眨了眨眼。
从燕煜那僵了一瞬的后背看来,智空大师所言怕是正中燕煜的心事。
这就有些厉害了。
不待她深思,燕煜便已起身,旁边的僧人指引她前去坐下。
“不知施主有何惑?”
殷语:“敢问大师,是什么惑都可以解吗?”
智空大师双手合十:“只要是施主心中之惑皆可。”
“不知大师修的是紫微斗数,还是奇门遁甲,亦或是大六壬,还是北极神数……”殷语露出同门相惜的笑容,列举了十数种神术,目光熠熠地看向智空大师。
当朝神算之术繁多,花开百家,各有千秋。
像智空大师这样张口即来的推测,在殷语看来甚是高深莫测。
只不过,这到底是个人的秘密,智空大师未必会告诉她。
寻思中,就听智空大师缓声道:“皆有涉猎。”
殷语满眼崇拜之色:“敬佩。”
能说出皆有涉猎,那必定是多有精通的意思。
相比她这个只善其中一门的人来说,人家大师确实不愧为大师。
“施主可还有别的疑惑?”
殷语又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