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殷语回过神,想了想道,“臣女在安平住过一段时间,昌升和惠水虽然去过,但并未逗留过太久的时间。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本宫三日后离京去这三县办差,”燕煜斟酌着语句,“不知殷大姑娘可否同行?”
殷语微愣,指指自己。
燕煜瞅她,点头。
“不行。”
“为何?”
殷语托腮:“殿下,臣女一介女子,随殿下去办差似乎并不妥当?”
若是换了以前,跟着太子殿下去办差倒没什么。
毕竟她时常随师父闯南走北,别说去安平三县,就是周游大楚都没问题。
可她现在是侯府的女儿。
京城里的贵女任意离京本就不是小事,更遑论是跟着一名男子出京办差?
就算她无所谓名声,也总得替爹娘的脸面考虑罢?
思及此,殷语再度坚定摇头:“臣女不去。”
燕煜:……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