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护,而不是您把殷大姑娘压在身下保护她?”
燕煜蓦地眯起眼,冲着季宗露出森森白牙:“闲着就去刷恭桶。”
季宗登时凛然:“殿下早前吩咐的要事属下现下即刻就去办!”
身为殿下最得力的属下,他很忙的,一点都不闲!
言罢,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去。
燕煜觑了觑掩上的门,蓦地又想起了上午的那一幕。
以身相护?
他嘴角微扯,捧起茶杯饮了一口。
不多时,响起了叩门声:“殿下,小的能进来吗?”
是殷语的声音。
得了燕煜允可,殷语捧着托盘进了屋:“殿下,小的给你送宵夜过来了。”
燕煜睃了眼托盘上的瓷碗,眉毛微挑:“宵夜?”
殷语虽扮做他的小厮,但到底不过是扮演而已,这一路途中他不曾有过使唤她的打算。
让她留在马车里是因为应承了恩平侯要护她周全。
而今已夜深,殷语突然造访所为何事?
想是明白燕煜的疑虑,殷语关门、放托盘等动作一气呵成,随后才走到燕煜面前,郑重其事地向他道:“殿下,白日里另外两位官员劝你回京一事,你可否再仔细考虑下?”
“什么意思?”
燕煜握紧手里的书,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殷语。
殷语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