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住?上面难道还有屋子?”于悠托腮。
“只有一间木屋。”楼时安想着山顶那简陋的木屋,叹了口气,“我爹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上去住两三天,不喜人叨扰。”
“你也不行吗?”
楼时安摸摸鼻子:“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爹他素来喜欢清静。”
他却是个静不下来的性子,在山上呆上两个时辰已经是极限。
“秦王,他不会觉得孤单么?”于悠轻轻地嘟哝了一句。
“这你就不懂了。”楼时安摆手,“对我爹来说,那是清静,他享受着呢!”
于悠白了他一眼。
任谁孤零零地在那山崖绝壁上独住,都不可能不觉得孤单。
只有楼时安这样大咧咧的性子,才会连自家老爹的心情都不能理解。
“我们走吧。”她忽地站起身来,“骑马下山。表哥和楼时安再喝盏茶,随后再追上来如何?”
燕煜和楼时安自是没有意见。
这次同样是殷语领先,她骑行到岔路口时,寻思了片刻就往岔路拐了进去。
早前给燕煜包扎伤口完后,忘记把她的伤药瓶子带走。
到底是她用上好药材配制的伤药,一瓶算下来得十多两银子呢!
不能浪费了。
殷语一路寻了过去,在给燕煜包扎伤口的树杈上找到了伤药瓶子。
就在她欢欢喜喜地拿回瓶子准备重返山道时,就见于悠骑着马往她的面前疾行过来。
“阿语?”
于悠惊讶地拉了马缰,“你怎么也来这了?”
殷语摇了摇手中瓶子:“刚才给殿下包扎伤
太子殿下她要了 第50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