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院子,步入屋里。
脱鞋脱衣上床将被子捂住头一气呵成。
这样下去不行。
她得冷静下,好好分析为什么接近燕煜后自己会变笨!
那厢紧随燕煜一路回府的季宗,也是满心不解。
透过拉开的车帘,他看到殿下不是在看自己的手,就是将手盖在脸上——
透过指缝,他分明看到殿下在傻笑!
这就很惊悚了,殿下他到底是咋回事?
直到进了太子府,燕煜撩袍下车,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时,季宗终于没忍住拦下了他。
“殿下,您这刚回府怎么又往外走呢?咱是还要去哪里吗?”
真要出去,继续坐马车出行比较合适?
燕煜蓦地脚步一顿,扫了眼季宗,转身咻地就往太子府里走去。
“殿下,您这是又不打算出去了吗?”
一脸莫名其妙的季宗急急追上。
“闲着就去刷恭桶。”
季宗:“???”
隔日,太子府。
楼时安翩翩地扇着折扇,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偶尔瞥一眼坐得笔挺看公文的燕煜:“若不是上回去白府作客,咱还不知道这些年从翰林院擢升的一众官员里,竟然有好几位的政论皆是出自白修撰之手。这翰林院的传闻‘铁打的白修撰’,怕不就是那些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官员嘴里传出来的。”
“这次参加擢升竞选的朱侍讲凭一篇‘论田耕’大放异彩,”楼时安啪地收了折扇,啧了一声,“那篇政论咱们可是亲眼在白修撰的书房里提前看过……”
“以往可不见你对翰林院的官员擢升有这么多想法。
太子殿下她要了 第77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