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不可能已经用过药了。”
楼时安面不改色:“可我爹说他已经吃过了。”
于悠用力地翻了个白眼:“你爹说了你就信了?你看着下人煮药了吗?你见着药端到王爷跟前了吗?你看着王爷将药都喝下了去了吗?”
见楼时安一时答不上来,于悠叉腰:“都没有对不对?都没有你就不能乱说话!”
“你晓不晓得你爹这毒已经三年了一直没有彻底清除?”
“你晓不晓得若是再不按照药程服药的话,你爹的毒就无药可治了?”
“与其在这里拦着我,还不如同我一起去盯着你爹服药!”
楼时安被于悠一顿抢白说得无言以对,他刷地把折扇收了:“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我爹余毒未清,再不清就迟了?”
“没错!”
于悠大步流星往王府里走,一边把在南北药行的事情巨细无遗地讲了,“这十天我可得天天来你们府上盯着,不能让王爷的毒再这么下去了!”
两人风风火火地赶去了秦王居住的院子,除了守门的仆人外,院子里冷冷清清,人都不多一个。
“我爹素来清静惯了。”楼时安见怪不怪地解释了一句。
于悠呵呵了一声,双手抱胸:“你闻闻,可有药味?”
连个煮药的下人都没有,还敢说服药了。
一个敢说,一个就信。
莫名其妙地就很让人生气。
“你且等等,我去书房看看。”
不多时,秦王和楼时安从书房一同走了出来。
“多谢悠悠的关心。”秦王浅笑开了口,“本王用膳后会按时服药的。”
太子殿下她要了 第86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