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姑娘们只要有一个长了,其他人也都得长。
最好解决的办法就是勤洗头,勤洗澡。
要是有个浴室,能有个热水器多好啊。
说起来就都是泪,现在洗澡要不就去大众澡堂,要不就只能在家凑合洗,重生回来她可太想要在家里有个像样点的浴室了。
生为国企人,死是国企魂,这辈子都没办法再生二胎了,凑合着好好养闺女吧。
生一胎,养两回,养成的快落!
屋外,韩江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房地产泡沫。
在男人眼里什么时候都是有泡沫的,就砖头和水泥值钱,他就恨不得在韩家沟造个城堡出来。
可几十年以后,你们韩家沟的城堡破了旧了,就是一堆破砖头破瓦,能跟京市的烂墙旧胡同比吗,所以说经济啊,都是女人给推动起来的。
难怪长着脑子的都喜欢做女人的生意。
现在就觉得泡沫了,等再过几年看看,没准还觉得是泡沫,九七年断供的那些人再坚守个几年,没准还要笑出来。
范晓娟不管,一万二就一万二,以她跟王奶奶的交情,能砍一点算一点。
一万二又算什么呢,两人都没有做生意的渠道,这钱放在手里就是个贬值。
她有个朋友,九十年代初期手里头就有十万块的存款,结果存了八年的定存,八个点的利息,当年看着很很划算的,小算盘打的啪啪的。
“一年八千块的利息啊,多少人全家都拿不到八千块的工资,第二年按十万零八千计算复利,那就是八千六,这钱每年还有增长,你看看你们单位,每年能涨这么多工资不?”
几年以后就后
九零胡同养娃记 第30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