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你都掏不出来,那年小姨借我的一万块钱,那是我当姑娘的时候存起来的钱,你个丧尽天良的拿来补贴你儿子了,还有我韩星辰的户口,你们算计着她的户口要拿去卖,这个账咱们就一起算了。”
“范晓娟,你好啊你现在反了你了。”韩老太给气的两眼发红,可也没有否认:“个死丫头要城市户口干啥,你自己户口不是在农村吗,怎么就不能落在农村了,一个城市户口能卖四万块钱,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我自己的户口,爱给谁上给谁。”
“我儿子的户口,我说给谁就给谁。”
“是么,买卖户口,信不信我去报派出所,把你抓起来!”范晓娟咬牙。
这一桩桩的,范晓军是第一次听说。
光听着,他都受不了。
可你说这事跟韩江有什么关系,他也是个可怜人,生他的父母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人,他们天生的血缘优势压着子女,光一个孝道就能压得人喘不上气。
摆脱不掉的是血脉亲情,多少姑娘也是这样被亲生父母抱着吸吮,如吸血水蛭一样摆脱不掉,原生家庭的罪恶啊,那是刻在血液里的。
韩海说:“大嫂,你可别着急上火哈,咱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疼孩子。”
呵呵,一句疼孩子,什么罪恶都盖过了。
范晓娟冷哼一声:“不好意思,她疼你,疼你家韩鹏飞,就要我们买单,老娘不认!按说有些话我不该说,这养老的事本该就是这样,我们出了钱,钱又都进了你口袋,我知道逼你也拿不出来,你多少也该拿出儿子的范,给老人养个老,也别叫人戳着你的脊梁骨说你是个废物。”
她这话
九零胡同养娃记 第143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