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再说现在还有比命更重要的吗,中小学都要停课了,也不知道星星他们学校到底怎么样,咱们现在能做到不到处乱跑,别感染了就谢天谢地的,好好把这几个月熬过去。”
“希望就几个月吧。”
几个月,亏几十万呢,拆迁款还没到手里热乎呢,之前忙东忙西,倒是把这一茬给搞忘记了,房子听说也跌了,汤教练的房子刚买到手没多久,他老婆气着呢。
范晓娟倒是印象深刻。
倒不是因为她经历过这个阶段,而是新冠疫情刚刚爆发的时候,很多人都乐观的以为跟非典一样,到夏天会消失,所以她就是知道非典到了夏天就完全结束了。
形式严峻起来,上学都不算什么了。
生命才是最最要紧的。
那学校要怎么办?
亏损这么严重,员工还上班找事。
在秦江眼里,这些人是员工也是兄弟。
范晓娟想了想:“那也没有办法,你已经按照合同规定发了工资,又额外发了补贴,要是再继续提高补贴,会给人感觉过来闹一闹就有钱。”
秦江拧得门儿清:“我也是这样想,一个来闹,两个来闹,当有人发现过来闹一闹就有钱,那事情就麻烦了,咱家里也没开印钞机,行吧我知道要怎么处理了。”
他两商量了一回,回到家的时候这帮人都在等着呢。
所以进了房,秦江直接跟汤教练这些人讲:“单位也有难处,你们也清楚,扛着这么大的家底,我也难,你们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着忙,也想想办法。”
什么有难处就说说,大家也很清楚就是一个委婉客气的说法。
九零胡同养娃记 第37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