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怎么可能永远都一帆风孙,有赚钱的时候,就有赔本的时候。”
他一天要叹气几十次。
其实以前家里赚钱,秦江是大头,范晓娟虽然事业做的风生水起的,但到底是国企,国企能给管理层发多少奖金?
前几年秦江做得好,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可现在自己一不行,他那种自行上压力的架势又上来了。
范晓娟倒是看得开,秦江这学校开了以后,赚了也有一两百万了吧,而且现在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现在在家里休息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家里还有跑步机,她指挥着秦江每天跑步,锻炼身体,借着这个机会放松一下。
电视上天天报道着房价下跌的新闻。
秦江就更愁了:“学校也亏,交的考驾照的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学,这房子还要掉价,咱家就房子多。”
这话再过十几年说出来,得有一帮小年轻打他脸。
叫你凡尔赛,房子多你还发愁了?
京市是疫情最严重的地方,外地人都跑了。
新闻上开始报道“香港房价暴跌七成”“深圳惊现0首付”,京市的房子虽然说没有明显掉价,但是看房的人都少了。
这男人啊,怕穷的老毛病多少年都没犯过了。
因为一场疫情,一夜又回到了解放前。
范晓娟看了一眼电视:“没事,咱们还有地方还能赚回来!”
她倒是冷静,赚回来?
秦江没想过这钱还能赚回来,老天保佑他下半辈子不要靠老婆养,他下半辈子就阿弥陀佛了。
范晓娟觉得他这样不行,果然就在几天以后,秦星辰要回来之前,
九零胡同养娃记 第379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