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被分开带离。
温胭脂跟着温父,温雪翡跟着温母。
温雪翡被温母带到里间时,神色有些不解。
“母亲,有什么话,怎么还不能一起说呢,要跟我和姐姐分开说。”
温母眼神微闪,抿唇道。
“自是因为你二人问题不一,叮嘱的东西不一样。”
“怎么,还要我当着你姐姐的面揭你短处不成。”
温雪翡赶忙摇头。
自家姐姐,光环强大,她的短处再被摆上台面说说,可不得相形见绌。
温母微微喝了一口茶,缓了下劲儿,道。
“这次叮嘱你的事,同月迟雅集有关。”
温雪翡没抱多大希望:“母亲是不想让我参加吗?那我明日便进宫同长公主说说。”
温母却是摇头:“不,你要参加。”
温雪翡倏而瞪大了眼,很是惊讶:“母亲,当真?”
温母看着温雪翡惊诧的眼里,藏不住的期待和欣喜,心里的酸涩更多了些。
这些时日,她几乎夜不能寐。
她自问良善,从不愧对旁人。
但雪翡,却是她此生唯一愧对之人。
温母自幼学画,精于画道,是江南第一女画师。
她比谁都清楚,抹杀一位天才的天赋,等同于是抹杀了她的理想,要了她的半条命。
可若是天才自知,才华却不能够对外展现,永远都要封存,无疑更是要了她整条性命。
在这种权衡下,她选择了伤害较轻的方法。
但自从那日起,她之后再面对浑然不知的温雪翡,满心全然被愧疚填满折磨,数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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