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且不论旁的,先欣赏再说。
大燕文人爱画成痴,簇拥在辜长思画作跟前,便挪不动道了。
就连温胭脂等好些参选的才女也往前站了站。
且这一看, 过几日要参加画之赛事的文人们心里便是一咯噔。
温胭脂也惊了一瞬。
她自问画技了得,先前辜承妄想收她为徒,也是温胭脂知道她的画画造诣早晚有一日会超过辜承妄,便不想拜他为师。
未曾想, 辜承妄并没有吹嘘。
当时的辜承妄该是看出了温胭脂为何不愿拜他为师, 但他也理解, 天才大多清高孤傲。
辜承妄一拍大腿:“若不是我那侄儿只虚长你几岁,他来当你老师, 想来你不会拒绝的。”
“毕竟他天赋在我之上,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有画画天赋之人。”
当然, 辜承妄心里还有吐槽,若不是辜长思不当他徒弟, 他也不至于还专门跑到外面来收徒。
当时温胭脂面上不显, 心底却还是有着几分傲气。
她跟辜长思,明明是同辈之人,如何辜长思能当她老师,且天赋还在她之上。
她不信。
可眼下。
温胭脂看着辜长思在三个时辰内完成了常人需要花一天完成的画作。
且并没有时辰缩短而有所敷衍, 反而雕琢精细,画力惊人,明眼人一看,便知,先前公认的第一,也就是魏子行的画作,现在在辜长思的画作跟前,也就沦为平平无奇。
温胭脂心头微紧,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不远处的辜长思身上。
这也是大多数人的表现,至于温雪翡的木版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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