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若只是辜世子抱着昏迷的二小姐进屋,怎么看也是辜世子对二小姐欲行不.轨之事,但我在他二人身上,嗅到了一丁点金春草的味道。”
“金春草,可是不论何种春.药,都必加的一点味道。”
“那你这意思是…当时两人都中了春.药。”
“二小姐第二日屋子里没动静,兴许是辜世子没能真正对二小姐做什么,但你想,两人都中了春.药,二小姐又是不着寸缕,或许辜世子没忍住,还是冒犯了二小姐。”
朱书倒吸一口凉气。
“那你的意思是,当时辜世子答应了二小姐的赐婚圣旨,是因为要对二小姐负责,而不是因为喜欢二小姐?!”
朱画刚想点头。
“胡说!”绿棠从一边的假山冲了出来,面色泛红,明显是怒不可遏。
“朱书朱画,你二人胆儿肥了,竟敢如此在背后编排造谣主子!”
“瞧我今日不得把你二人带去大管家跟前,好好立个规矩!”
朱书朱画看到了发怒的绿棠,也看到绿棠身后神色僵愣,一脸惨白,宛若遭遇晴天霹雳的温雪翡。
她二人赶忙垂下眼,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其后才换上了一幅惊慌失措的神情道。
“二小姐饶命,二小姐饶命。”
“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事…是朱画亲眼所见。”
“你还说,你还说……”绿棠气急,上前就要给朱画一个大嘴巴子。
只是绿棠刚揪起朱画的衣领,身后有一道更为焦急的声音响起。
“绿棠!小姐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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