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学习的乐趣。
他要办小型的书法展了。
对于一个山野寒门子弟,他蜕了好几层皮,脱胎换骨,旁人完全看不出他的来处。
也许,还会误会他是哪个老派华侨家的孩子。
只有松心知道,他一点点修正自己的学养、视野、审美,不肯局限在短促的时间,或狭隘的天地里。
松心扒着座椅,大声问嘉木说:“我是一个合格的观众吗?”
嘉木莫名其妙,但还是说:“唯一的观众。”
她想挽住他的脖子,但怕干扰驾驶员,她还是挺兴奋的。
直升机不能往经常形成乱流的山谷开,蜻蜓一般的影子,落在平地的田野上,差不多就返航了。
松心觉得这个经验还是很新鲜的,也许她也应该试试满头扎针,检验一下嘉木的针灸手艺。
《青木瓜》32
年底,松心算算账,水电站的收益、汽修厂的分红,压废铁、卖草皮的提成,刨掉还给她爸的利息钱,还是赚的。
当然,她和阿爸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松心爸早年随便买的一点县城信用社股份,一年分红36%,这几年降下来,一年分红12%左右,但私人交易的股价也从三块多,涨到四块多。
她爸这样的老狐狸,被年轻女人追捧也正常,他也需要强心针和拐杖,后后妈正好做一朵昙花。
但松心也渐渐明白,婚姻本身就是一份各取所需的协议,那么多浓情蜜意,最后翻了脸,无非是有一方,甚至双方都毁约了。
约好了忠贞,却出轨,约好了同心同德,却吃里扒外。
既然如此,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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