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从宁说什么也不让他订,最后只好坐了火车硬卧,一天半的路程去了北京。
冯京墨的公司起步得不太顺利,逐渐运营起来,有了稳定进项的时候,他们已经结婚。
那时正值A市房产的低潮期,在楼房销售中心工作的葛从宁有连续几个月一套房也没有销售成功,只领微薄的基础工资。好在家里已经不需要她承担支出,也不太心急。
销售工作眼见得做到尽头。与葛从宁事业低谷恰相反的是,她一直担心的两家老人的身体问题在那年都有了明显的好转,生活颇有东方不亮,西方亮的架势。
冯瑛腾在疗养院,倒是住医院的葛父葛明军,终于可以出院了。
这意味着葛从宁结束了一到节假日就疗养院医院两头跑的日子,只要将还需休养的葛明军找一个放心的人照顾便行。
葛从宁说出送葛明军到专业机构请专人照顾的想法,这也是葛明军的要求。
葛家除了葛从宁现在住的那套冯京墨买做两人婚房的三居室,没有属于自己的房产。
显然刚出院的葛明军并不想与女儿女婿同住,即使葛从宁再三说冯京墨并不常在,大多数就只有他们父女俩人,就和以前一样,葛明军想了想还是不愿意。
葛从宁明白,这不在于是不是和女儿女婿同住造成的不便与尴尬,她爸爸只有她养老了,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要和她一起的,他介意的是,这是冯京墨买的房子,他还介意的是,她嫁给了冯京墨。
有关葛明军对于冯京墨的态度问题,那就又是之前的老历史了。
而葛从宁都明白的事情,冯京墨又怎么会不懂,于是他便说:“不如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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