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多少非议和冷眼,所以在冯京墨说要去北京时,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你和我一起去?”
“不行,你爸爸和我爸爸都在这里,我的工作,朋友也都在这里,我不能和你一起去。”
葛从宁说的是事实,而且他去不是去玩,是要去过创业的艰苦日子,带上葛从宁,肯定不如她在A市的好。
冯京墨说:“你真的信我?我以前,没干过什么大事。”
“不信你也不行了,钱都交给你了,那是我给自己存的嫁妆钱,你用的时候至少想想,不要赔得
血本无归就是对得起我了。”
冯京墨笑,“你的嫁妆钱?意思是,你嫁给我了,这是你带来婆家的?”
葛从宁无奈说:“这就是你关注的地方吗,你应该记住不要乱花才对吧。”
“我当然会记住。”
冯京墨在上北京的前一晚,抱着葛从宁,在她的身后他看到了A市的灯火繁华,霓虹倒挂,“我一辈子都不会对不起你,这一点,你记好了。”
葛从宁靠在他的怀里,“嗯,我记好了。”
葛从宁支持冯京墨,是以一往无前,破釜沉舟的勇气,她在他身上下了全部的赌注,赌冯京墨此去必赢。七年过去,他功成名就,六十六万在他手里早已翻了百倍。
但谁都不能忘记,连冯京墨自己也不能忘记,他今日的成功,是葛从宁的孤注一掷,是她数年
如一日的无言付出,为他搭建最坚固的大后方,军功章,葛从宁得有一半。
冯京墨要和她如何,那是冯京墨的事情,要是他说了分离,拿他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猪狗不如。但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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