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冯京墨上北京来之前对葛从宁许下的承诺,永远不做对不起葛从宁的事。
“嗯,你别对不起我就行,不然……”
冯京墨看着那个背影,“不然什么?”
葛从宁睁着眼睛,只看着没有拉上的窗帘的外景,“不然,你就真的不值得我对你这么好了。”
“你还是不信我。”
“总是说信不信的有什么意义吗,冯京墨,很晚了,别聊了好不好,去睡吧。”
冯京墨夜奔时的心情就像浇满了油的火把,这一路上他都在解开误会的急迫和见到葛从宁的欣喜中不停加燃这把火,葛从宁却像是一桶冷却过的水,真正见到她后,她一声声或简单或敷衍的语句,将他灭了个半点不剩。
葛从宁没有再听到人说话,去看时房门口已经没有人。
外面的浴室灯是亮的,冯京墨去洗漱去了。
看样子,他是听她的劝准备先睡觉了,葛从宁回到枕头上闭上眼睛,把另一边的枕头摆好,让出身来。
冬天日出晚,葛从宁以前不知道自己的睡眠也有点问题,半夜被冯京墨突然回来给打断后,再睡过去就是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没有完全进入状态,好像身体是睡着了,脑袋却还醒着。
她一醒,才发现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被窝里面她睡的位置是温热的,另一边是冷的,枕头还是她摆的那个样子,一点塌陷也没有。
昨晚冯京墨洗漱后没有回来睡吗?还是又走了,还是他根本没有回来过,一切的对话不过是葛从宁一夜的梦。
葛从宁披上外衫,走出房间,一出去就闻见了浓郁的烟味,在客厅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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