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能和你完全地心意相通?”
冯京墨不作假地承认,“刚知道的时候,有点。后来一想,本来就是人心隔肚皮,谁也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我不说你不问,很多事情就这么积攒下来了。”
葛从宁又何尝不知道,只是人都是懒惰的,既然能用沉默就解决,何必费太多口舌,一个不小心,两方都不开心。
“我在北京的日子,没有这么潇洒,出蓝还没起来的时候,忙着工作,出蓝好了,还是忙着工作。我不得不说我面对的机会和诱惑都大了,但我提醒自己,在家里我还有一个你,我答应过你绝不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就真的不会做。”
这句承诺,是冯京墨一次又一次地警示自己的。它来源于冯京墨人生的低谷,是葛从宁帮助了他。
患难见真情固然可贵,但也是因为情况的特殊性,葛从宁不时就在想,这是不是特定情境下产生的特殊感情。
“你有没有想过,支持我们走到现在的,或许不是你对我的爱情。”
“那是什么?”冯京墨问。
“也许,只是因为你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冯京墨默了默,说:“你的意思,是我是为了感激你对我雪中送炭,才和你结婚的?”
葛从宁不看他,这正是她刚才说的意思。
“从宁,我不是书里写的那种,得了别人恩惠就以身相许,这样的桥段,在我的生活里不可能发生。”
冯京墨觉得自己必须跟她说清楚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和她结婚的。
“我要报答你,千千万万种方法,都比我和你结婚好,但是我选择和你结婚,只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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