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烟点燃好久了,他这时好像才记起抽上一口,随他抬手的动作,散开一缕白色的飞灰,他说:“你该走了。”
好像他能算准一切,周弥心惊了一下——下一秒,口袋里手机就响起来,崔佳航的电话,猜想是催她出去。
没接,掐断了,说:“谈先生没别的事的话,那我走了。”
她是真的着急走,都不愿意掩饰。一方面想赶紧跟他撇清关系,一方面因为嗓子发痒,可能那止咳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
谈宴西微微点头,她敛下目光,转身就走。
听见,身后一声轻笑落地。
周弥脚步更快。
路边,杜蒙他们已经上了车,崔佳航掌着车门,等得焦灼。
周弥在门口猛咳了几声,三步作两步走过去。
崔佳航问:“赵野又为难你了?”
周弥摇摇头,弯腰钻进车厢,顺便递上牛皮纸袋,笑说是赵野送的一点纪念品。
杜蒙拆开看,赞叹惊呼,他今日满载而归,一米九的大块头,高兴得跟个孩子一样。
周弥嗓子干痒得不行,几分烦躁地翻背包,把崔佳航给的止咳药拿出来,倒了小半杯含下去,拿湿纸巾擦干净量杯。
她反常的情绪被崔佳航觉察到,他转身过来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周弥定一定神。
-
谈宴西今天之所以往赵野来这一趟,是给祖父挑一件贺寿的礼物。老爷子没别的爱好,就喜好收藏点儿书画作品,
赵野本人品性姑且不论,在收藏这一块倒也不纯是沽名钓誉。
前阵子他在电话里受谈宴西之托,早早就
第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