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我一定尽力。”
结果,第二天晚上八点多,谈宴西突然来消息,说路过了这儿,过来见见她,车就停在路口。
周弥根本没想过会这么临时,手忙脚乱的,也来不及化妆。
换了身衣服,就下楼去了。
谈宴西的车很显眼,还亮着双闪。
她走过去敲一下车窗,那车窗降下来,谈宴西左手手肘撑在上面,侧身抬头看她,笑说:“尽力了,没腾出时间。不介意,就陪我去吃顿夜宵吧。”
周弥闻到他身上有很浓的烟味,问:“又打了一天牌?”
谈宴西点点头,“累。”
又看她一眼,笑说:“看见你倒是好了很多。”
周弥轻轻抿了一下唇。
倒不是觉得他的话有多浮浪,只是自己似乎无法耐受。
谈宴西又问:“附近有什么吃的?”
“有是有的,就是怕你吃不惯。”
“没这么矫情。”谈宴西笑一笑,“上车吧。你带路。”
“我还得回去跟宋满说一声——手机没带出来。”
“也不怕找不到我?”
“找不到我就当没看见你的微信。”周弥微笑一下,然后退一步说,“你等等。我回去就来。”
谈宴西发现周弥真的很少笑。客气的笑是有的,真心的少。
有个词,现在被用坏了,在网络环境里几乎成了一个很搞笑的词。但回归本意,其实很切合周弥。
“冷艳”,既明艳又清冷,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却统一。仿佛本该如此。夜里盛开的花,不屑叫人来赏。
是以当她笑的时候,人就很
第1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