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着我,我好歹不觉得无聊得紧。”他手掌轻轻摩挲她的后背,轻声一笑,“哪知道我们大公主这么骄傲,一点委屈也受不得。下回都提前跟你说清楚,你的工作是你的工作,我是我,好不好?”
前面那两句道歉十足敷衍,可眼下这番话却十足真诚。
她哪有说不的余地——尤其又是这样长辈一般宽容而温和的语气,对她说,好不好?
哪里有什么不好的。
谈宴西身体靠过来,下巴抵在她肩头,再出声又是平日声调,“中午和晚上都念着你这事儿,饭也没吃上几口。你吃晚饭了吗?”
周弥觉得心头都变软,假话真话,真话假话,从他口里说出来,就是会哄得人不禁当真。
“吃了。吃得很饱。”她故意说。
谈宴西笑了声,“可见是白疼你了。”
周弥也笑了,抬眼去看他。客厅布暖白光,照得他皮肤虽白,却不似那样毫无生机。
他微微闭着眼睛,薄而长的睫毛,落一层淡淡的阴影在眼下。
是真有疲色,酬酢场合总是难免的。
周弥笑说:“你不吃东西,是不是因为不敢摘口罩?”
谈宴西:“……”
周弥心里莫名就痛快了,“那陪你下去找点东西吃么?”
谈宴西扫她一眼,笑说:“眼下不就有?”
第19章 蝴蝶是在她胃里
谈宴西他们的考察为期七天, 周弥却没这么长的假期,还得在上班之前留一天好好休息,因此定了隔日晚上的机票回去。
她答应过宋满替她瞧瞧有什么可以送给白朗熙的礼物, 最后这半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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