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左手抱她,右手伸远去拿茶几上的烟。
抽出一支,转过脸去,衔在嘴里,再拿打火机点燃。
不过只抽了两口,就几分烦躁地伸手,碾灭在烟灰缸里,几乎整根长的一支,折半断了,烟丝都散出来。
谈宴西有点沉默,一直没出声。
周弥也就不出声。
过了好久,谈宴西说:“走吧。睡觉去。”
周弥点点头,却倏然低头,手臂绕去背后攀住他的肩膀,把脸埋进他颈间。
温热呼吸在耳畔团做一团,很有些痒,谈宴西忍了忍,没动,听见她声音有点混沌,但带着笑意地说:“你早让我知道,你对人的容忍也不是没有限度,兴许那天我就不敢惹你了。”
“我对你还不够容忍?”谈宴西笑了声。
“……是啊。”好似认同,又好似叹息。
谈宴西顿了顿,右手抬起来,虎口钳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朝向自己。
他总觉得她声音音色分外潮湿,忍不住要去确认。
可她只有眼尾微微泛红,眼睛里很干净,又那样静。
是他之前总能瞧见的,仿佛灵魂抽离,升空俯视的那一种疏离。
他陡然更觉得心烦。
并不是烦她。
可也说不清是在烦什么。
第21章 就当风雨下潮涨……
谈宴西就这么抱着周弥, 坐在净白的灯光下沉默了好久,直到好像听见遥远的地方,钟楼报时的声音, 才终于动弹。
周弥落了地, 穿好拖鞋。
谈宴西也没去看她,径直地往卧室去, 一面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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