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明朗。”谈宴西出声打断她,警告的口吻和神色。
谈明朗撇撇嘴,不说话了。
谈宴西当下掏出手机,当着谈明朗的面,给大嫂打了个电话,声气平和地告知对面,小姑娘在他这儿,他现在叫司机把人送回去。
谈明朗一万个不乐意,但到底没说出反抗的话。
——谈宴西平日万事不萦怀的随和做派,他们都习惯了,一旦他发起火来,就格外叫人胆战心惊。
一会儿,司机就把车开过来了,停在大门外,打起双闪。这一片不许鸣笛。
谈宴西不送,也不准姚妈送,手指点一点大门,叫谈明朗自己出去。
谈明朗眼眶都红了,转身飞快往外走,背影大写的气愤兼委屈。
而谈宴西还不忘冷淡地叮嘱一句:“上车就回家去,别往其他地方跑,我会给你家里打电话查岗。”
谈明朗“哐”一下摔上铁门。
周弥一直站在门厅里,原是大为光火,谈宴西这么一通下来,她没什么话可说了。无所谓出了一口气,心情反而更复杂,总之离高兴还差得远。
谈宴西递了外套给姚妈,走进门厅,好似方才一切没发生过的温和口吻,问周弥:“等很久了?”
周弥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地轴了一下,低声说:“……其实没必要。我原本差不多也准备走了。”
谈宴西立时低头去看她,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她话里委婉曲折的委屈,他笑了声,把她手里的包取下来,再给她挂回到衣帽架上去。
不顾姚妈还在场,揽着她肩膀,半抱着将她往里面推,一面笑说:“我刚到,你就要走,针对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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