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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实在太大,她能瞧见雨水就直接地浇在了他后背上。呼吸里尽是带着微微寒意的一种潮湿、又粘黏的气息。
僵持了几秒钟,她只得把东西递给他。
伞面替她挡住了雨,一路到了檐廊底下。一位穿黑色制服的侍应生走上前,微微鞠躬,接了谈宴西收起来的伞,并将大门拉开。
周弥先一步走进去,转身,便去接谈宴西手里的东西。
谈宴西递还给了她,笑说:“过来出差。没想到这么巧。”
大堂里灯火煌煌,温暖而明亮,不比外头的一种萧寒昏暗。
周弥恢复平日的状态,她现在早已被磋磨得万事不惧,不该这么不知所措。
于是便也笑了笑说:“是啊。挺巧。”
谈宴西目光始终看着她,好像无所谓打量或者研判,仅仅只专注于“看着她”这件事本身,“吃晚饭了吗?”
“……没有。”
“我一会儿去餐吧。你可以跟我拼个桌。”他笑说。
周弥目光微微低垂,看见他一手抄在口袋里,风衣正缓缓往下淌水,方才应该实在淋得够呛。
她其实不知道,去还是不去,才更显得洒脱。
只说:“我得先回房间,还有事。”
谈宴西点点头,仿佛不打算勉强她。
周弥提着东西回了房间,先把自己掼在床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呼吸。
清楚听见自己激烈的心跳声。
她信了有时候生活是一出狗血闹剧,总在即将归于平淡之时,予以剧烈的转折。
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回想方才的这一幕,阔别近一年之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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