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哄得好的。”
祝思南将他从头打量到脚,十足的鄙薄,“她不过是独具慧眼,瞧出来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最深层,还有那么一点真心,一点可取之处。人家就图这,想给你个废物利用的机会,你偏不,你偏要继续跟她展示,你究竟能变着多少法子证明自己真的败絮其中。”
她话说得挺难听了,原以为谈宴西这傲慢的公子脾气,无论如何也该甩脸子了罢,难得的,他竟没有。
只神色漠然,沉默地听着。
好像,就等着有人来骂他这一顿一样。
祝思南一个反骨仔,人生信条就是一个“偏不”,谈宴西一副受教的模样,她反而不乐意继续骂下去了,只最后总结陈词:
“周小姐真真好脾气,工作得好好的,被你们游手好闲的公子哥骗过去,就为了叫人观赏新奇地瞧瞧,能叫谈三折腰的人,是什么模样?你说,她怎么还跟你那些朋友应酬得下去呢?她合该抽你两巴掌,叫你知道,女人都是有脾气的。——知足吧,你一生遇不到第二个会这么爱你、包容你的女人了。还跑来问我,有什么可问的?等价交换,懂吗,谈公子?真心才能换真心!”
她喝了杯中的酒,已经走出去了,又转过身来,手指着他,最后提醒一句:“还有,别瞧不起任何人的工作!哪怕她一个月薪水还不够你一晚上输的,但只要她还能自己买得起面包,就未必会要你施舍的爱情。”
祝思南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了。
谈宴西将杯子里还剩的酒,一口咽下。过喉处的辛辣和微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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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弥在农历腊月二十五这天,往北城来了一趟。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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