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西笑着,将手里头的文件递过去,“您不如先瞧瞧,我给您送的是什么文件。”
谈振山眉头紧蹙,冷眼瞧他片刻,方伸手接过了。
借院里一盏山石上灯笼的光,谈振山凑近,翻开瞧了瞧,霎时脸色一白,手都抖了,“你!”
谈宴西敛了笑意,声音沉冷,语调倒是不疾不徐,“我以为,上回跟您已经沟通到位了。但显然您是真不信,我有搞垮谈家的决心。当然,或许您更不信,我有搞垮谈家的本事——这只是一小部分,您
67(求生的战争...)
要愿意,我全打出来给您瞧瞧?”
“谈宴西!你是不是忘了,你也姓谈!”
谈宴西笑了声,浑不在意的模样,“您瞧瞧,只有在这时候,您才想得起来,我也姓谈。”
“你真以为,谈家倒下了,你也能好过?”
“您误会了。我压根不在意自己好不好过,我只在意,怎么能让谈家难过。”谈宴西朝着厢房里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里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这文件,我随意递给一人瞧瞧……”
昨天,周弥丢在孟劭宗脸上的那叠文件,不过是用来唬人的废弃资料;可当下,他给谈振山准备的“惊喜”却不是。
每一桩每一条,实打实的。
谈振山面失血色,他发现自己,或许一直以来真是误判了谈宴西。
他一直以常人之理去揣度他。
可谈宴西根本无法用常理去推断。
他压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谈宴西说:“我要求很简单——别动我的人一根寒毛,也别叫任何人,越过我去骚扰她
第15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