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呢?王京京还转交了个符袋给我,说是江渡答应给我的。
高考结束了,他们一点都不高兴。
后来,大家各奔前程,江渡成了记忆里的人。
张晓蔷一直以为隐瞒住了魏清越,她所有的谎言,都以江渡说的开头,只有说这是江渡的意思,那头的魏清越才会接受。她一个人编织着谎言,像编织裹尸布,一直到2015年魏清越彻底回国,她坚持不下去了,也觉得事情该有个了结,那么多年了,时间多多少少会冲淡死亡的阴霾。
她告诉了他真相,告诉他,其实江渡早已去世。
魏清越居然比她想象地平静,他说,知道了。没有流眼泪,没有多余的问话,就三个字,知道了。
张晓蔷本担心他接受不了,此刻,竟有点怪他是否太过凉薄。
没过多久,她在夜里接到他的电话,刚接通的刹那,就是一个男人对她破口大骂,骂她是小人,一定是她从中作梗导致两人这些年都没联系上,他真是看错她,她怎么这么恶毒,居然在这个时候骗他江渡死了。他逼着她说,江渡没有死,张晓蔷泣不成声,一句话都没反驳。
她在再次见到他时,魏清越好好的,仿佛完全忘记了大骂自己的事情。只说,他考虑买房,他在美国挣了一笔钱,先把房子买了,他问她,梳妆台选什么样的好,她有没有参考意见,以她对江渡的了解,江渡大概会喜欢什么风格。他说这些时,神情自若,嘴角带笑,一贯的从容自信,最后,不忘自嘲一下,说自己毕竟不怎么懂女孩子的心思,希望她帮忙。
就是这个时候,张晓蔷隐约猜,魏清越有了问题。他确实病了,只不过,病的比她知道的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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