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他的手撑着身下冰凉水泥钢管,紧闭眼睛昂起头,断魂的喘嗯声,从鼻腔中发出。
“是,这样,舔的吗?”她兢兢业业两手抱住挺拔肉根,照着他教的办法,一下一下的晃起脑袋往喉咙间深,齿贝张开,含糊不清话语细嫩轻柔。
“对。额,往下含,舌头动起来。”
白阳语气里带着点急躁,扣住她的脑袋不知深浅往下摁。
“呜呕,呕。”她抱怨抬起双手往他身上捶打,不痛不痒的几番如同是为了给他调情。
这让他得寸进尺起来,猩红的眼角周围遍布起了一条条挤压的褶皱。
他手臂用力施压,让她脑袋再也抬不起来,堵住含糊不清抱怨问责的话,他可不管这张嘴的主人是否舒服,服侍他才是第一目的。
“给我往下含啊!”
没达到预期的效果,口水裹住的鸡巴泛滥着痒痒触感,柔软舌尖不时的触碰而带动起来的瘙痒,他身处地狱,又到天堂。
“呕唔。”
两眼逼的落泪两行,焦竹雨亢奋挣扎,他的手将她摁的没有一丁点缝隙,鼻子不通气,就连喉咙也被完全占据,窒息令她面露青色,把脸压在了他又浓又硬的毛发上,呼吸到沐浴露夹着腥气。
“嘶呵,紧啊,听不懂什么紧吗!用你的喉咙,咽口水,去夹它!”
甚至他都已经掌握到了办法,眼下这个傻子还只顾着抗拒他。
“射不出来,我弄死你!”
他怒目憎恶不知道的还以为对待什么杀父仇人。
硬邦邦鸡巴始终就只差一点达到快感,疲软了小半辈子的兄弟,没尝过这心头肉,忍耐
不吃草地上的精液就扇脸(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