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和字头社团交好,这次帮和字头去打清帮就是契机,二,自然是打掉清帮,赶走李裁法,十四号可以想方设法搭上上海富商的门路,不至于再无倚无靠。做这件事的同时,十四号还要防止潮勇义,潮兴安,福义兴这些潮州人帮会,甚至是广胜,广兴这些粤东帮会在他们与李裁法两帮人打的正激烈时半路杀出,渔翁得利。我阿爷是洪门东梁山山主,我为潮州人做事,我说不要好处,十四号会信咩?”宋天耀说着话,朝烂命驹勾勾手指:“你真以为我让那女人去嗅兰花,她就傻乎乎去嗅兰花?那种女人蛇,如果不够聪明,怎么可能只有三十岁多一点的年纪,就做到十四号的内堂堂主位置,你当我无端端让他们去中环码头晚上去集合,难道是欣赏夜景?十四号愿意自己送上门,我当然不好意思再要好处。”
烂命驹递过去一支香烟,帮开车的宋天耀点燃。
“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烂命驹对宋天耀这番没头没尾的话说的几乎快要坐不下去,恨不得急着下车去让潮州帮方面的大佬与和字头搞联合,不然真的按照宋天耀分析十四号的举动,等打完清帮,再联合和字头,搭上没了清帮李裁法跑腿的上海富商群体,十四号就真正在香港站稳了脚跟。
宋天耀有些烦躁的晃晃脑袋:“去见见除了章家和那些五邑商人之外,我们潮州自己人在药品方面做的最大的祥宝兴医药贸易公司的老板,黄笑球,这位黄老板也够倒霉,被突然返港的章玉阶当作出头鸟一枪杀掉,没办法在章家手里拿货,就意味着最赚钱的热门药品生意,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人瓜分掉属于他的那份。”
说着话,宋天耀笑着看了烂命驹一眼:“是不是又想问,去
第一六五章 章玉阶的杀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