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正儿八经的官身,奉台湾
命令而来,相比而言,他更像是奉旨杀人,不择手段肆无忌惮。固然今晚陈亮没有动手,可是既然在竖琴餐厅出现,就算是入局,想要抽身而退已无可能。谭经纬能坐看他们出手不加阻止或是提醒,就证明对廖东贵的财富乃至性命都
存有觊觎。这一点陈亮想到了,廖东贵自然也想到了。别看嘴上骂得凶,心里肯定怕的要死,生怕自己步曾春盛的后尘。事发突然,廖东贵除了骂人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办法,陈亮咳嗽一声,在旁提醒:“老板不是能联系上在台湾的乡亲?可否让他们说个人情疏通一下关节,谭经纬总不能谁
的面子都不给吧?”
“没用,远水不解近渴。谭经纬现在好比钦差大臣,等老乡把人情讲下来,咱早就喂王八了。”
“要不然咱去找找于老板?毕竟大家都是上海帮,他不可能见死不救。如果于先生肯说句话,一准能化险为夷。”“不行!”廖东贵摇摇脑袋:“动武我不如你,动脑子你还差得远,这两条路都走不通。我不是上海人,不管再怎么跟他们套近乎,大家始终隔着一层。平时吃喝玩乐没得说,有事的时侯指望不上他们。再说无风不起浪,外面都说宋天耀要给于世亭当女婿,这事我看多半不假。他们一条心,不会真心帮咱们。这个世界上不止老虎吃人,老狐
狸一样不吃素。”
“那您的意思是?”“先看看风头再说。这几天都别出门,把所有的弟兄都调动起来,把咱的家守住,不能像老曾那样死得不明不白。宋天耀和姓谭的必然有一场龙虎斗,只要他们顾不上咱,
咱就有机会。我是做航运的,想把我困死,
第五二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