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亲昵地和程怀瑾分享自己读书的事情,那样熟稔地同程怀瑾聊起自己的家人。
车外,天色彻底的黑了。
红色的车灯,彩色的霓虹。
苏芷看见自己的轮廓被描绘在这张透明的玻璃上,也看见那张轮廓的内里被那些匆匆而过的灯光所填满。
那她到底算什么呢?
她不是早就知道吗?
她什么都不算。
什么都不是。
渐渐的,江妍月的声音也变得遥远。
她像是沉入某种不愿醒来的梦境,一直看着窗外。
程怀瑾将她们带到了一家装修古典的餐厅。两推门的庭院,一个穿着素白长袍的女人站在门口将他们迎入。
宽阔的庭院里栽种了数棵参天的大树,一排低矮的走马灯沿着主路,将他们迎上了一座石砖拱桥。
苏芷一直走在最后,看着江妍月与程怀瑾并肩而行。
江妍月个头娇小,身子微落于后,与程怀瑾手臂相错。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苏芷此刻才觉得,如何算是“情侣装”。
何止是颜色相同。
他们在每个维度都是相似的,都是相配的。
这想法简直叫人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