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后来,程怀瑾才知道,哪里是真的无人照顾呢。
不过是程远东还怀着一丝幻想罢了,乞求陈家不要彻底和他恩断义绝。于是,他程怀瑾便是这其中的筹码。
没有人在乎他到底该如何在陈家生存,从出生在程家的那一刻起,他其实也就不过是一枚棋子。
沉默的一段路。
走到尽头,程怀瑾停了下来。
院子里,依旧人来人往。
红色的对联已经全部贴上。
一年又一年,其实没什么不同。
冷风将他的衣领吹起,程怀瑾看着前方,忽然听到了苏芷的声音。
“阿姨刚刚来叫我们去东边的餐厅了。”她穿着米白色的长款棉服,鼻尖似是被冻得发红。
程怀瑾侧身看了她一会,点了点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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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虚情假意的年夜饭,即使苏芷早有心理准备,也很难去形容那种如鲠在喉的虚伪。再精致玲珑的餐食也无法掩盖这桌上疏远冰冷的距离。
一顿饭吃到晚上九点,苏芷再难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