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脑子一片乱嗡嗡,努力去听赵恪与周中丞的对话。
“学生赵恪,是四年之前廪生赵朔的遗子,承蒙今日青天有灵,让学生得以有此机会,在中丞大人面前陈述当年家父的冤情。”风尘仆仆的少年鬓角汗湿,衣袂染尘,可纵使跪地陈情,脊背却挺得笔直。
周大人神色微变:“公堂之上不讲父子亲情血浓于水,只讲求证据。”
“是,学生手中除却亡父留下的一封绝笔书之外,还经过多方查探,找到了当年为父亲缝制那件外衣的匠人。”
什么——!!
在场的围观百姓或许不知晓这是什么意思,可知晓当年内情的几人却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赵夫子当年,便是在衣物之中搜出夹带,这才被学政大人判了舞弊之罪吗?
而今他的遗子带了这匠人上公堂,难道便是这匠人受人指使,暗害了赵夫子不成?
那哆哆嗦嗦的匠人被衙役压上来时,不住地拿那自己的粗布袖子抹眼泪,在一声惊堂木的震天声响之中,他吓得语不成句,断断续续地道出了自己当年所作之事。
确确实实是当年的赵朗,以这匠人的身家性命威胁他,要他在为赵夫子制成的外衣之中夹入几篇文章。
匠人识得的字没有几个,并不晓得那夹带的几张纸上都是什么字。此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所以然,瞧得众人焦急万分。不过讷讷一阵之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地没什么底气道:“我……我也知晓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便着意留了一个心眼……在那衣衫的里襟之上,拿同色丝线缀了一个小小的冤字。”
赵朗神魂大骇:“你胡说!我检查过的,那件衣衫
首辅大人是我童养夫 第2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