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会有蟾宫折桂之时。”
她知晓赵恪有一颗剔透玲珑之心,也不缺卧薪尝胆的隐忍。
而今这般深夜前来,说了那么一番话,既是勉励,也是宽慰。
宽慰他不要此番见识到一些黑暗与内幕,便就此一蹶不振。他们会相互陪伴着,一起强大起来。
赵恪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在月光下分外莹白的侧脸,见到常瑛停了话,这才反应过来,慌张地去把自己刚才被她弄乱的衣衫整理好。
白皙的耳尖泛起潮红,轻轻道:“阿瑛,多谢你。”
二人不是逆境里的一根苇草,有些事情无需多说便能意会。
“那便早些歇息下吧。”常瑛唇角弯弯,“多日不回松阳,只怕阿爹阿娘早已十分想念我们。”
“还有你脱离夔州赵氏,另立宗祠一事,也该到夫子坟前去拜祭,好叫他知晓。”
*
二人要回松阳的事情传出来,从高阳县府带出的一众护卫,极为高兴。
他们出来这些日子,早便盼着归家。
不过有一人捏着那好不容易理清的赵家账册,确是哭丧了脸。
“姑娘,您前些日子答应过老夫,要给老夫寻来几个帮手……”徐掌柜头昏脑胀,委屈得不行,“而今,松阳带来的伙计,也要回去一部分。你要是再忘了此事,我可真没法儿干了。”
“好好好。”趁着伙计和护卫们收拾箱笼的工夫,常瑛说话算话,只得分出空来,前去西市瞧一瞧。
而今常氏香坊初来乍到,为求稳妥,小姑娘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西市的人牙子处看看。
时序将近五月,不知不觉她来到这
首辅大人是我童养夫 第29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