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论语之中唯一一个单独的“二”字,成为了这道题目唯一的解释。
可以想见,这次会试结束之后,必定会有许多举人根本没有领悟考官的意思,交出风马牛不相及的答卷,惨淡落榜。
可偏偏,胡广益的这个题目比起那真正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搭截题又高出了几筹,叫人无从指摘。
这位风头正劲的未来阁臣,思维与才学可见一斑。
赵恪在心中默默把胡广益的定位又提高了一截。埋头书写之间,扎实的功底让他运笔间行云流水,不见一丝停歇与滞涩。
等到笔下的一片千言策论终于完成,那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注入了灵魂一般,个个显出一副铮铮之相,在端正整肃的管阁体中超脱而出,显出了自己的风骨。
可以说,单单从这一笔字,便可以看出这人的不凡之处。
让批阅到这张答卷的胡广益忍不住抚掌而叹,大赞本朝仕子后继有人。
等待十八位阅卷的官员夜以继日批阅完答卷,将其中最为优秀的几人呈送到胡广益面前,要他点出次序时,他几乎是在众人之中毫不犹豫地取中了赵恪作为头名,让这位素未谋面的后辈做了本次会试的会元。
可以想见,假使一切顺利,在不久的将来,他将见到一位少年天才。一如当年恩师徐阁老提拔自己一般,成为这位后辈的坐师。
有这等完美无缺的答卷在侧,众人自然无法对其提出异议。众望所归,这场会试的名次便就此定下,送入宫中呈报皇帝。
等到七日之后放榜的那一刻,报喜人吹吹打打了半个燕京城寻出这位贡士老爷,一众考官这才发现,此人竟是那差点迟到进不了贡院大门
首辅大人是我童养夫 第46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