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的字体刻着“祠堂重地,不可擅入”,进了第一道门,便是一个院子,院子中央有一条石子路,路旁栽着高大的松柏,顺着石子路往里走,才看到了第二道门。
陈伯将门打开却没有进去,站在门旁对着景澄和江渊道:“小少爷和江少爷进去吧,找到香后给祖先上完香就可以出来了,我在这儿等你们。”
景澄和江渊走进祠堂,门在身后缓缓关上,两人还没来得及看清祠堂内的陈设,就双双觉得大脑有些发懵,随即向前栽去。
祠堂中凭空生出了什么力量拖住了他们失去意识栽倒的身体,又慢慢将他们放在了中央柔软的蒲团上,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恢复了寂静。
咔哒——是门被锁上的声音,陈伯抬眼看了看,又转过头继续盯着那些松柏。
“江渊喵!”景澄大叫一声坐起身来,却猛然发现周围的场景有些不对劲。
他好像被困在一个用透明玻璃做成的笼子里,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山巅,伸出手来看看,哦,已经变成了爪爪。
发生什么事了?江渊呢?景澄趴在笼壁上四处张望着,他们不是在祠堂吗?怎么突然到了这么个鬼地方?江渊去哪儿了?最后的记忆好像是头有点晕,那他是睡着了?晕倒了?这不会是在梦里吧,不对啊,在梦里的时候应该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啊。
景澄往下看了看,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嘶——好高啊。
与此同时。
半空中悬挂着一个水幕,上面播放的恰好是景澄有些害怕的缩回笼子的场景,一只纯白色的小猫咪站在地上盯着半空中的水幕,漆黑的眸子中一片冷凝。
“澄澄在哪儿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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