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打电话来说……三甲医院新生儿科的大夫们一直说,幸亏下基层的医生每一步都处置得当,太厉害了,如果没有他,我们……我们是一定会失去我们的宝宝的。”
“嗯,”应笑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表情有多温柔,她说,“是啊,他一直是最厉害的。你们遇见他……很幸运。我也是。”聪明、强大、自律、成熟,却带着些悬壶济世的天真,应笑觉得自己好像完全没有抵抗力。
应笑那天刚刚听说当年穆济生是全省状元,结果呢,他并没选金融、经济、工商管理,也没有选计算机等等,反而学医,所有的人惊掉下巴。
“而且,”产妇又说,“他还用嘴……还用嘴……”
“嗯,”应笑依然带着笑意,“他不会在意的,你也不要在意啦。”
产妇点点头:“谢谢。”
“行啦,”最后,应笑道,“好好休息。明天应该就能出院了,可以去看宝宝了。”
“谢谢医生。”
“不客气。”
出来以后,应笑立即蹬蹬地到穆济生的儿科去了。
儿科医生不在,穆济生在桌子前面撑着下颌,看一本书。
“穆医生!”应笑走跑过去,道,“孩子似乎状况不错?”
“嗯。”穆济生站起来,走过桌子后,臀轻轻地靠着桌子,两手反向把着桌沿儿,回答应笑,“很稳定。25周5天,1020克,依妇幼的医疗水准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好的好的。我刚刚从产妇那回来,她老公说幸亏了你每一步都非常果断,要不然就game over了。”
穆济生只轻笑了声儿。
半刻之后他
婴啼 第25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