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来,甚至不敢看对方,也不敢说什么,好像,再多看一眼,再多说一句,都是天大的错误。
最后,女孩率先站起身子,折好单子,走出房间。
“……”应笑一边有些担心,一边又如释重负——她不需要再十分无措地面对两位患者了。
而后,下午2点的时候,应笑竟然收到了女方非常客气的微信——此前,应笑与她交换过微信。
微信上面,女孩子详细解释了这种情况的愿意。原来,她本来是家里老二,28年前,她的父母托朋友将她送去给别人抚养。中间人是隔壁镇子的,而抱养者并不希望公布自己的身份,想永绝后患。结果就是亲生父母、养父养母互不认识。后来,亲生父母又生下了一个男孩,就是男方。男人、女人都很优秀,考到了云京市来,又在省里老乡会上初次认识了彼此。据说,家人之间会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吸引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总之,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女孩子的养父养母早想到办法上了户口,他们二人结婚之时也没有人提出怀疑——养父养母一直以为这女儿的出生地是另个镇子。而且,应笑可以看得出来两个人长得很像,可养父养母天天看,自然就不觉得了。
现在,两个家都崩溃了。
应笑觉得这可真是苍天无眼、造化弄人。
她真担心小夫妻无法承受这个结论。
这真的,不仅仅是能不能生孩子的问题了,甚至不仅仅是能不能在一起的问题。这涉及到人类伦理,而女孩子同时还要面对“亲生父母抛弃过她”的残酷事实。伦理上的心理压力恐怕大于爱情上的。
整个下午,应笑都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婴啼 第38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