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济生无语了两秒,还是回答,“记不记得几个月前转院来的那个患者?xx镇医院转过来的。母亲保胎时感染了,我们治了六个星期小孩子才平安出院。他爸今天来了云京,非要顺道送一只羊,说这只羊是自己家喂的,吃草长大的,纯天然,还天天散步天天溜达,肉特别瘦特别好,让我自己宰来吃吃。他们家就是养羊的,特意留了一只大的没有卖到肉联厂去。我说真的不要,结果他还以为我假客气,非送不可,我如果不告诉地址他们就送到医院去。我担心他万一是认真的呢,动物身上细菌太多了。然后,他太热情了,大老远的带一只羊来……我就只好按收购价转过去了一千五。是他一只羊的出售价。然后叫你帮帮忙。”
“他收了?”
“当然不收。但我也说了,医院禁止医护收礼,一千多块算很多了,同样重量的羊肉超市至少要三千,我也是赚了。他如果不收,我就只有寄些东西到预留的家庭地址,或者求医院的财务部门透露一下银行卡号,很麻烦。他就收下了。”
应笑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道:“可是咱们怎么吃啊……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是不是以为,医生全都手起刀落,特别淡定特别麻利?”
“……应该是。”穆济生说,“他微信里说了一段关于羊的处理方法,还说,几分钟就处理好了,叫我叫上亲戚朋友,大家一起吃新鲜的,如果实在不会剥皮,就烧些开水褪掉羊毛,连皮带肉一起做,特别简单。可——”
“那你弄会了?”
“……不会。”
应笑真的有点同情了,不过还是落井下石贱嗖嗖道:“我还以为穆医生你无所不知
婴啼 第49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