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唱独角戏。师父对他而言是独一无二的,可他在师父眼中,却是俗世间无数过客中的一个,就连徒弟这个身份,也不是独有的,在他之前,从他往后,谁都有可能站在这个位置上。他只是那么多人中的一个,既不特别优秀,也不格外令人喜爱,你说说,这个傻子他凭什么要求特别的对待?
可偏偏他已经认识得这样清楚了,知道无望,却还不能死心,你说他傻不傻?
因他一句话哭,因他一句话笑,这世上怕是没有比傻子更傻的人了。”
第40章 一起一起
梅执义的苦楚于鱼并不能完全理解,但是他想,爱情该是个神奇又危险的东西,它让人不顾身份不顾年龄不顾性别,一心只想与心上人在一块,就连梅执义这样洒脱的人,沾上情爱也变得彷徨无助凄凉哀怨。
有人问:“既然那么痛苦,为什么还要在一块,为什么不离开?”
有人答:“若不痛苦不深刻,爱情未免太过肤浅,怎么禁得住岁月磋磨时光侵蚀。”
说得跟首诗一样,现实却远不如诗句美,它只会让你求也不得舍也不得,苦痛折磨人的心智,只等最后爱淡了心死了,才算得个解脱。
梅执义一滩苦水吐完,心情似乎恢复了些,他起身道别离开,留下一个受了荼毒万般苦恼的于鱼,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原本打算第二天六点起来去做兼职的,结果迷迷糊糊一觉醒来,都已经快七点了,兼职八点钟开始。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急冲冲洗漱完毕,背上包就跑。
昨天早晨院子里还坐了好些人,今天却一个也没看见,于鱼没时间跟其他人说一声,索性撕下一张纸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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