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大胆子的。”
要知道宋宴护短在京城之中可是出了名的,他是跟着宋宴长大的,若真的有个什么闪失,宋宴可不会善罢甘休。
宋宴微微颔首,直道。”我猜也是,但凡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天香楼对它背后的主子来说可能算不得什么,可对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来说那就是命、根、子,想着背后有靠山,就为所欲为起来。”
“这几日你也不必跟着我,去把天香楼背后的主子查出来吧,我倒是要看看这人是何方神圣。”
吴光应了一声是,正欲下去却听闻宋宴又道。”天香楼做起来最麻烦的是什么菜?”
他虽时常出入天香楼,但这些菜却并不足以叫他觉得惊艳,是以也不会记得。
吴光道。”应该是烤乳鸽,天香楼的烤乳鸽是一绝,听人说光是一只鸽子从腌制到出炉得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
宋宴道。”去账房支了银子,再去天香楼买上几百只烤乳鸽给将士们分了下去,若是没有……那就将这事儿宣扬出去,天香楼不是自诩是京城第一大酒楼吗?”
“既然如此,区区几百只烤乳鸽想必是难不倒他们的。”
他这做法就很不厚道了,寻常酒楼饭馆都是会提前把菜式准备好的,特别是像天香楼这种大酒楼,已经能估摸出翌日能有多少人点这道菜,天香楼生意再好,一天也不过卖出二三十只烤乳鸽的。
可宋宴并不觉得自己做法不厚道,他们做了初一,难道还不准自己做十五?
自己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吴光应了一声就下去,傍晚时卡着饭点去了天香楼一张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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