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落着双翅迅速飞里枝头。
叶北成还在赶往学校的路上,下班时间正值高峰,他堵在了高架上。红灯由黄转绿,他正踩着油门缓慢前进时接了一通匿名电话。
对方问的很直接:“请问您是叶北成先生吗?”
“我是,”夕阳西下,浅淡的一点橘红色薄光落在了他的镜片上,“请问你是?”
“这里是医院,”对方说,“陈继风是您的家人吧?”
叶北成收回远眺的视线,心里隐约感到不安,尾声微微的发颤:“我是。”
“他目前在医院,”对方说,“您赶快过来一趟吧,一会儿警察也会过来。”
对方来不及把事情说完成便挂掉了电话,叶北成心里的不安越发加重。他抄着最近的路变道,直接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警察比叶北成先一步到达医院,叶北成慌忙地跑进急诊室,他奋力拨开人群,看见陈继风眼皮发肿,嘴角淤青,一双手还来不及清理包扎,顺着指缝滴答着血。
叶北成恍惚了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的夜晚,一身血的陈继风钻进了怀里,寻求温暖。
陈继风从来都是一个张着獠牙的野兽,只是他被叶北成的温柔包裹住了,促使他毫无攻击力。一旦这层温柔被解开,他本来的兽性就会被撕裂。
警察还在盘问:“你和被害人王慎是什么关系?”
陈继风垂着头,声音很沉:“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袭击他?”
陈继风不说话。
“目前当事人还处于昏迷状态,你知道你的行为属于恶意伤害吗?”
陈继风沉默,沾着血的手微不可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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