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汽车喇叭声,她从客厅抽屉里找出耳机,索性坐在木地板开始整理满箱子的特产。
“余医生,我拎着鲜花饼大摇大摆来找你,不会被误认为是给你送礼的糖衣炮弹吧!”
耳机里传来余时安的笑声,低低的,很好听。
然后,他说:“是糖衣炮弹才好。”
“什么好?”她以为是自己没听清。
前面的车子移动,余时安单手握住方向盘慢悠悠跟车,“没什么,改天请你吃饭。”
秦萦笑了下:“不用了,我都还欠着你一顿饭。”说的是她请吃饭,他因为手术没来,晚上他反倒请她吃宵夜补偿那回。
“不过余医生,上次说余奶奶给我刻的钢笔呢?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随时都可以。”
“这样吧,明天一手交鲜花饼,一手交笔。”
“好。”余时安抿唇笑。
这姑娘终于是想起钢笔了。
“明天我大概下午三点半左右到。”她正想结束这个电话,手机里传来“嘟嘟”两声,有另外的电话进来,她顺势说,“我有电话,先不说了,拜。”
“明天见。”
挂断电话,秦萦看了眼新进来的电话号码。
没有备注的熟悉的号码,她眼神黯下来。
任凭手机响个不停,直至终于归于平静,秦萦都没能接起这个属于她爸爸的号码。
半个月前,就是因为接他的电话,她才临近起飞将将办理登机,而这个小时候曾无数次抱着她玩举高高游戏的爸爸早已不复当初。
秦萦把手机放在一边,再也没心思去打包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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