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也只能往旁边站。”
许润觉得不可思议,惊呼:“不会吧,你余时安也有今天!”
“谁知道呢!”
也许是他们之间,他总是爱得更多的那一个。
明知道不该矫情,还是会失落。
余时安摇头:“没什么大事,间歇性抽疯,抽完了就没事。”
许润沉默,想不出安慰的字眼来,索性作罢。
*
这几天,果真如秦萦说得特别忙,一直到周五,他们出发去济南的日子。
早上,余时安开车接秦萦去机场,一路上她还在看打印好的资料。
他一只手挡过去:“姑娘,车上看资料影响视力。”
资料被挡住,她看不清了,伸手握上他的手,十指紧扣,“不看了不看了,行了吧?”
余时安满意,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今天多少人一起去?”他想起来问。
秦萦想了一下:“不多,沈煜、我哥、陶知雯,还有两个我哥的发小。”
“我哥跟沈煜你都见过了,至于陶知雯,你也见过。”她补充,“说到陶知雯,她好像跟你们医院的许医生之间有那么点苗头来着。那天我在医院,她用许医生的微信……”
她立刻闭嘴。
果然,余时安看过来,没明白她的意思。
“在医院怎么了?哪天?”
秦萦咬唇:“我也不记得哪天了,反正她跟你们许医生走得挺近的。”
这是她瞒着他的第二件事。
她等了他四个多小时,也来医院找过他,还有那副画和小纸条的事情,她都没有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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