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爽的给了三个由透明玻璃大门相隔的包间。
班长余浩洋亲自拉开三个包间相隔的两扇玻璃门,待在中间一桌坐下的时候,他突然一改之前的欢乐,略带伤感的说:“其实,这次约大家出来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学校的毕业活动。”话未说完,班长的眼眶却红了。
大家都是打闹惯了的,也早已见惯了班长的豪爽和不拘小节,如今,这个操着明显口音的普通话的班长竟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与大家说话的时候,大家都被震住了。不明白班长突如其来的伤感,也有些害怕班长此刻红着眼睛无法说下去的会是怎样的“噩耗”。
“对不起,其实我不想扫大家的兴,只是,再过两个月我就要回到云南,回到自己家乡工作了。”他没有说的是,以后大约真的是很难得才能来一次上海了。
这是当初毕业的散伙饭上大家最伤感的话题,财管1班虽是上海本地人居多,然而,来自五湖四海的成员也不少。那时,大家舍不得当了四年同学的伙伴们离开上海,因此哭得稀里哗啦。
而这一次,他们没有想到,连班长也要回去了。
“有什么好难过的,祝我们最敬爱的班长在家乡步步高升,快快乐乐,早日找到班嫂!”
“对,祝班长早日找到班嫂。”
“祝班长早日找到班嫂,那时候,我们财管1班全体去云南喝喜酒!”
“一定,翘班也要去云南喝班长和班嫂的喜酒!”
“……”
不知是谁起得头,三间相连的包间里,开始出现此起彼伏的祝班长早日找到班嫂,去云南喝喜酒的话语。
顾嘉意本有些难过,却被大家各种无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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