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住。她转身看他,腰上的手便全的更紧,她被迫与他对视,几乎整个人撞向他的胸膛。
程嘉迩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这个吻很温柔,一点一点侵入她的口中,唇齿相依,夕阳下沉,最后一丝光亮透过厨房的窗户,橘黄色的落日余晖将两人沉得更不真实起来,她下意识去看窗外的阳台的倒影,程嘉迩不给她分心,在她唇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不痛,却引来一阵酥麻,这男人勾人的要死。
锅里的汤又煮开了,菜也应该熟了,她一把推开程嘉迩,整理起衣服,嗓音不自觉带上了一股娇嗔,不敢看他,“你还想不想吃晚饭了?”
“先吃你。”他大言不惭道。
“呸,我还要送一碗给丁枳去呢。”丁枳租的房子就在他们小区对面,隔了条商业街,本来她是让丁枳就住在她这里的,但是丁枳觉得她来了她才是没有眼力见的大灯泡了,所以拒绝了。
关了火,她先用小碗盛了一点汤推到程嘉迩面前,让他坐到客厅把汤喝完,她又装了一个保温壶,拎着保温壶下了楼。
第二天,她和丁枳约好了在楼下见面,一起去了医院,先前各自已经分好了科室,每个科室呆三个月,几乎要把整个医院轮一遍,第一年几乎没有工资,之后每个月会有一点补贴。
各自的带教老师已经等在医务处门口了,领了各自的学生回了科室,她第一个科室就是骨科,丁枳是心内科。她已经被带教老师领走了,她陪着剩下几个人还在等各自的老师,终于在剩下她最后一人时,穿着手术服的带教才姗姗来迟,是个女医生,很是精明干练,显然刚从手术下来。
按理说她的排班应该是紧跟着这个带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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