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他们有简亦这样的队长。”时奈勉强一笑。
季颜扯唇:“那你可以去T.Z啊,或者让他转会Gyang。哦不,我想起来,朝茗最怕的就是这事,怕你把简亦挖跑咯。”
“神经。”时奈轻嗤斜眼,“你也知道朝茗在怕?所以他之前才想挖我去T.Z,我没有答应。”
“如果我不去否定和简亦的关系,等以后上了TGA赛场,T.Z的高层会对简亦怎么看?朝茗又会怎么想?还有那几个跟着他出生入死的队友……他们会失望吧。”
季颜了然地笑出了声:“不是吧,这就是你昨天一个下午不理简亦的终极原因?”
时奈抿住双唇,没有说话。
昨天下午,除了讨论江寒的训练计划和游戏外,时奈没和简亦多说一句题外话。哪怕是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时奈也端着碗离简亦远远的。
避嫌,他从那一刻起就决定了。
所以后来简亦从竞扬网吧离开的时候,时奈也没有跟他说一声再见,只是站在阳台的角落目送他离开。
“行了,你对简亦的心思我已经完全明白。”
季颜深深吸口气,褪去了刚才的紧绷,话语变得轻松起来:“原来你在乎简亦所以为他避嫌,而简亦想护着你所以想尽办法捆绑你,你俩这……双向奔赴呢?”
“矫情什么呀,索性和好在一起得了。朝茗高不高兴关他屁事,我们几个皆大欢喜就够了。”
时奈把可乐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蹬,抓起电竞包,起身警告季颜:“我俩的事你少管,还有,别想着把我今天说的告诉简亦,他要问起,我永远不会承认……永远不会!”
嚣张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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