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淡淡的,都听不出一点悲伤。
仿佛正在说一件不关己的事。
还没等他开口,向芷月继续用刚才淡漠疏离的口吻,慢慢展开话题:“但我有继父。很多继父。不过最多不出三年,我和我妈就得从对方家里卷盖铺走人。”
“为什么?”萧离蹙眉。
“因为,”她垂下眼帘,声音微微颤抖,“我妈说她了更好的归宿。”
“不过在我看来,也就是换个地方看人脸色过活罢了。”
说着,向芷月回忆起了童年的一些琐事。
自打记事起,她就一直在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母亲没有正经工作,唯一赚钱的方式就是凭借没有衰退的美色狩猎酒局中的优质男人。
那些男人大多是已经离异的中年大叔,打拼一二十年攒下了一定的积蓄,能够没有压力地供她们母女二人的日常开销。
向芷月至今还记得,无数个冰冷的夜里,母亲把她丢在阴暗潮湿的出租屋,自己却打扮得光鲜靓丽,独自出门与未来的继父约会。
也还记得,每当继父与母亲因为自己而吵架,母亲都会在半夜里吵醒熟睡的她,发疯般地按着她的肩膀来回摇晃,声音中充满了怨恨:“我当初为什么要生下你这个累赘?”
她当时才四五岁,在母亲的催眠下,慢慢地认为自己的确是个拖油瓶。
小时候不敢正眼看面色凶狠的继父,也不敢与胡话连篇的母亲顶嘴,只能独自待在狭小的房间默默哭泣。
但矛盾的是,母亲在精神上无疑给自己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物质上却从未有过亏待。
即使那些钱从不属于母亲,但无法否认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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